沈清渊道：「水能疗伤，也能伤人。能滋养草木，也能冲毁山石。」
他看向顾雪棠。
「你既要学会救人，也要学会如何保护自己。」
顾雪棠低头看向碗中的水。
她从前只见过母亲以琴音安抚病痛，也见过水派弟子替小鹿疗伤。即便是在水镜之上，那些回应她的水灵也只是化作满湖白莲。
她从未想过，这样柔软清澈的水，也能成为利刃。
沈清渊将一片枯叶放在她面前。
「试试看。」
顾雪棠闭上眼睛，像平日那样聆听碗中水声。
水流很快受到牵引，离开瓷碗，在她指尖前凝成一道细细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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