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刚踏上水面便整个沉了下去，被守在一旁的弟子及时捞起；有人虽勉强走到湖心，弹出的琴音却几乎没有引起涟漪。
也有一名nV孩弹出四圈水纹，引来岸边一阵赞叹。
试炼持续了近一个时辰。
顾雪棠始终安静地站在父母身旁。
她没有像其他孩子一样紧张地计算涟漪，也没有一直追问自己能不能通过。
她只是望着湖心的古琴。
不知道为什麽，自从踏入水派开始，她便隐约觉得，有一道极轻的声音正从那个方向传来。
不像真正的琴音。
更像水流经过石缝时，发出的低语。
她低头握住腰间的水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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