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含笑转着手中的玉笛,把玩出各种花样,笑容依旧在脸上,只是心中却有了一道伤疤。
那道疤昨天早晨才刚刚凝结上的,那道疤就是冷自居。
他把冷自居抱离潇湘楼的时候,没有人看他。因为当时他说如果有人胆敢再用wUhuI的眼睛去亵渎他怀中人的时候,他必定会挖掉那人的眼睛在让其痛苦的Si去。
没有人怀疑易含笑说的话。
所以最後没有人知道他带着怀中的人去了哪里,除了他自己之外。
少年看他好像在思考什麽问题,倒是突然说道:“乔红儿又割面了。”
记忆是痛苦的,易含笑知道,所以他从中脱离了出来回到了现实,然後问道:“什麽时候?”
“刚刚!”
易含笑笑起来像桃花,他神情天生就是那种不急不躁玩世不恭的少爷模样,他像在玩游戏一样,然後带着挑逗的口吻问道:“臭小子,我看你这样子,好像有什麽线索?”
少年自信地扬扬头,笑道:“我叶秋不傻。”
赵挺回了衙门,他成了叶秋和易含笑必要时候的帮手,因为他们断定如果再发生命案的话,凶手一定还会在赐灵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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