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那天的诊金,该算多少?」
东方时晏一顿。
「不必。」他道。「医者治病,本分而已。」
「姑娘的心意,在下领了。诊金就免了。」
「那怎麽好意思。」她口里这麽说,神sE却没什麽为难。
东方时晏看着她。「姑娘若实在过意不去,方才那位,也是在下医的。便一起记着吧。」
「也对。」她想了想,竟也不再坚持。
「东方少主果然大方。」她笑道。「那小nV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东方时晏看着她。
这姑娘,该争的时候不争,该客气的时候,也半分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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