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在坡地,她也是这样——「好像是吧」。
她对自己的事,永远是「好像」;对别人的事,倒上心得很。
「请问那位是?」他问。
「不认识。」她答得乾脆。
「上次那个地方,看他中毒了,」她说,「想到你,就带他来了。」
想到你。
她说得坦然。像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东方时晏一顿。
「姑娘的手,如何了?好些了吗?」
「好啦。」她答得轻快。「早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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