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姑娘。
是她……?
她怎麽会来?
那日坡地上的情景,忽然又回到眼前。发黑的手指,和那一句轻描淡写的「知道」。她明明中着毒,却像在说别人的事。
走时,只留下一个姓。
他本以为,不会再见到了。
她的毒……?
这个念头一起,他便搁了笔。
「快请她进来。」他道。「先到会客室,备茶。」
侍者应声退下。
东方时晏理了理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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