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情勒别人。」
夏微点开照片看了一会儿，「其实拍得还可以。」
沈月恒转头，「哪里不错了。」
陈嘉禾立刻把手机转向他，「你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目前只有一个观众。」
「夏微一人抵万人阿。」陈嘉禾朝沈月恒努了努嘴。
店外偶尔有公车经过，车窗里的光从玻璃上平平地滑过，把四人的影子推向墙面，又很快收走。那四碗勉强凑成的面并不好吃，汤太淡，面也煮得过软，却没有任何人真正抱怨。他们说起那份改了整晚的稿子，争论新标题究竟算不算过度简化；又说起下周的段考，陈嘉禾宣布自己今晚回家就要删除所有社群软T，沈月恒提醒他，这句话上次只维持了三小时。
离开以前，夏微的手机充到了百分之四十。她拔下充电线，将行动电源还给沈月恒。两人之间那段黑sE的线被一圈圈收回他的掌心。
四个人沿着原路走回车站，这次陈嘉禾没有再负责带路。
回到家时，已经接近十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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