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安家的春帖旁另外cH0U出一张空纸。
「省试是一回事。文章能不能在考试以前,先让有分量的人记住,又是另一回事。」
阿满道:
「所以先去拜人?」
「有人投帖,有人行卷,也有人托旧识引荐。」
顾子修道:
「法子各有不同。」
他没有再往制度上细讲,只把安家的春帖和那卷行卷隔着半张案几放在一起。
一张纸上带着淡淡香气。
另一张只有墨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