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掉。」
「怕掉便捧好,不必像赴刑。」
沈知遥差点笑出来。
他稍稍放松手臂。
安洛音这才继续往前走。
一路上,她没有急着赶路。
她走得轻车熟路,何处避开推车,何处有群众聚集,何处常有人忽然从铺子里搬东西出来,她似乎都知道。
沈知遥跟着走,才发现自己平日以为熟悉的西市,其实只是站在安家门口看见的那一小段。
真正走进去时,声音、气味、人流全变得复杂。
一辆载着纸卷的车从旁边慢慢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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