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世昌知道他在学着看货路。
孙伯也知道,他记的不只是香名。
他们不追问,不是没有看见,而是愿意先让他留下来。
这样的态度,反而让沈知遥更不敢轻忽。
入夜後,前堂的灯一盏盏熄下。
沈知遥回到後院小屋,关上门,才从袖中取出白日那张纸。
纸面已被压出一道浅痕。
他把它摊平,又取出那张旧事纪。
两张纸并在一处。
旧的那张上,写着他不能让任何唐人看懂的暗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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