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世昌笑道:「赵管事,年前已经议过一回。」
「是议过。」赵管事也笑,「可洛yAn那边的纸价又动了。上月一个价,这月又是一个价。我们府里春帖用得多,香囊也订得多,若全照原价走,我回去不好交代。」
孙伯道:「纸笺那一项已另列,与香价何g?」
赵管事被噎了一下,脸上的笑仍没落下。
「孙帐房还是这般直。」
孙伯低头拨了一颗算珠。
「管帐的都这样。」
安洛音正好送走nV客,听见这句,唇边忍不住浮起一点笑意。
赵管事只好转向安世昌。
「安掌柜也知道,昌记那边出了事,几户府中如今都不敢从原先那条路拿货。安家向来稳当,所以大家才来问。只是眼下各处都要春香、春帖,价若太y,旁人也难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