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吓着你了？」
沈知遥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说不是。
可那不是实话。
他如今已经不必凡事都写。
有些话，他能慢慢说。
他低声道：「他……说不清。」
安洛音点头。
「说不清本贯，拿不出文书，便容易惹事。」
她顿了顿，又道：「你也别只往坏处想。这种事不是全无法子。若真是外地来的客人，有主家作保，有来处文书，或托商队、寺观、行会慢慢补籍，也不是不能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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