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洛音看到最後一行,指尖微微一动。
她没有说话。
沈知遥看见了。
他知道她在想什麽。
昨夜开始,她心里大概一直压着一件事:是不是因为她没有收好,是不是因为她开了旧柜,是不是因为她手慢了一下,才让母亲留下的香盒裂成这样。
沈知遥又写:
非昨日之过。
旧伤久矣。
安洛音看着那两行字,眼神终於稍微松了一点。
不是安慰。
至少沈知遥写得不像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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