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留下,也什麽都改不了。
怕他说出太多。
怕他什麽都不说。
怕那句「我晚点回去」永远只是传送失败。
他最後只写:
不知。
安洛音看着这两字,没有b问。
夜风从廊下穿过,带来一点白日残留的香气。
也不知是前堂香柜里散出的薰衣香,还是後院木匣里那点旧香末的余味,淡得几乎分不清。
安洛音站了一会儿,道:「想家乡,不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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