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西市的香料、纸价、货路与商人闲谈里。
落在安洛音方才回答他「天宝三载啊」的声音里。
历史原来不是一开始就以「历史」的样子出现。
对活在其中的人来说,它只是今日的货晚到了一点。
是某个文士在洛yAn多喝了一场酒。
是市署问了昌记几句话。
是前堂新到的一封商信。
是风从门缝里吹进来,没有人知道那其实是大火之前的风。
沈知遥按着纸角,指节慢慢发白。
如果他现在告诉安洛音,十一年後会发生什麽,她会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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