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你倒记得牢。」
沈知遥也笑了笑。
他的笑很浅。
像初到安家时那种拘谨少了一些,却还没有完全放开。
安洛音忽然觉得,这几日里,不只是香盒被修了一点。
连眼前这个人,也像在安家这方小小後院里,慢慢找到能放手的地方。
夜里,安洛音回房。
她将修好的香盒放回原处。
盒底已经不再藏残笺。
残笺、旧香末、药坊印记,都被另收在小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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