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笺用乾净纸包好,放在小匣最底层。
誊抄的新纸放在上面,日後若要看,先看誊本,别再触碰原笺。
旧香末不再反覆打开闻。
安洛音知道,那味道已经散得很淡。
正因为淡,更不能一次次打开,任它散尽。
她将香末连同原本薄纸另包一层,小心放在匣角。
药坊印记则用细布包起。
放下之前,安洛音看着那枚小印很久。
安世昌在旁道:「等乌图回来,也许能问出当年那趟路更多细节。」
安洛音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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