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觉得那几行墨迹不再只是香方。
是母亲的手。
母亲真的曾在某个时候,低头把这几味香药一笔一笔写下来。
安世昌将残笺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越往下看,他眉心越沉。
最後目光停在残缺处。
「这香不是白日里用的。」他道,「是夜里给人安神的。」
安洛音抬眼看他。
安世昌又看了看前几味香材。
「清心,压惊,也能去屋中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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