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铜扣时,也只是指尖一按,从不让铜扣发出突兀声响。
小时候,安洛音不懂。
她只觉得阿娘与铺中其他妇人不同。
铺中妇人做事利落,称香、封纸、打结,动作又快又准。有人嘴里还能同客人说笑,手里一点不乱。
母亲却不同。
母亲和父亲一样,一切都不疾不徐。
可母亲和父亲不一样的地方,是安静。
父亲的不疾不徐,像走过风沙与商路後沉下来的稳。
母亲的不疾不徐,则像从小被教养出来的分寸。
那时安洛音还小,趴在案边看她开盒,忍不住问:「阿娘,为何每次都这样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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