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也可以不动。
原来在他眼里,这一点几乎快散尽的旧香,也不是该被刷掉的脏W。
它也是这只盒子的一部分。
是母亲留下的一部分。
沈知遥把纸移到香盒旁,像做了标记,才换另一处继续清理。
这一次,他更慢了。
小刷不再往那个角落去。
细镊也避开那处香痕。
安洛音站在旁边,忽然觉得喉间有些涩。
母亲过世後,安家上下都很少在她面前提起阿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