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此刻的他来说,一夜已经太珍贵。
後院的小榻很窄,铺着旧席与一条薄被。被子上有淡淡的香料气,不浓,像沉香混着日晒过的布味。
沈知遥躺下时,仍穿着外套。
他不敢脱。
手机、皮夹、工作证、那串原本要送人的首饰,还有外套内侧防震盒里的玉阙,全都像他和现代仅剩的线。
他伸手按住防震盒。
盒子还在。
玉阙也还在。
木窗外,长安已经宵禁。
远处更鼓声传来,一声,一声,像有人替这座陌生帝国计算夜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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