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纪录片里的美。
而是有汗、有灰、有笑骂、有灯火、有驼铃、有月光,也有人在一个陌生时代里,替他留了一套乾净衣服的美。
他想回家。
这一点没有变。
台北仍在他心里,像一盏隔着很远很远的灯。
可他也不得不承认,长安不是只有恐惧。
它活着。
而且活得如此鲜明。
安洛音走回他身边,在外头没法写字,便只用手指了指安家门内。
「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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