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知道,b利对烹饪的热诚是从哪里来的了。」

        莫特太太在我对面坐下,微笑着,眼神却飘向了窗外某个很远的地方。

        「是他父亲从小栽培他的。」她说,声音轻得像在翻阅一本很旧的相

        簿,「你很难想像,一个人身上可以同时存在严厉与温柔这两种特质—

        —特别是在我丈夫身上。他对b利的要求很高,但从不吝啬称赞。每一

        次b利从厨房端出作品,不管成功还是失败,他父亲都会认真地吃完,

        然後认真地给出意见。」

        她顿了顿,低下头看着自己交叠在膝上的双手。

        「也是因为他父亲过世之後,b利才决定搬回这里。」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有些悲伤不需要安慰,只需要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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