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父亲走後,这房子就变得冷冷清清。你要是愿意留下来陪我的话—
—」她顿了顿,後半句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b任何句子都清晰,
「我会安心一点。」
我看着她。午後的光线从地下室的窄窗斜斜照进来,落在她花白的头发
上,落在她紧握着楼梯扶手的指节上。
向春老师说过,一个称职的侦探应该和案件保持距离。住在案主家中,
是违反专业守则的事。
但这一刻,站在这间灯光温暖的地下室里,面对一个在空荡荡的房子里
独自等待儿子回来的母亲——我发现自己说不出那个「不」字。
「那就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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