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来调查保险金诈骗的事,可能要空手而回了。」莫特太太在

        对面的扶手椅上坐下来,双手交叠在膝上,语气不卑不亢,「我一早就

        告诉过本地的执法人员——b利是失踪,不是逃走。」

        「我们目前也是朝这个方向在调查,」我小心地选择措辞,「但公司那

        边需要交代详细情况。希望夫人不要介意。」

        「我明白。」她看着我的眼睛,目光疲惫却坦然,「如果你能帮我找回

        儿子,我愿意提供任何协助。」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坐在那间挂满回忆的客厅里,听莫特太太讲述b

        利·莫特这个人。她口中的b利,和酒馆里老黑口中的b利,慢慢重叠成

        同一个轮廓——一个即使站在世界顶峰,也始终用平视的目光看待每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