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来,走到出餐口前。「为甚麽这样说?」
老黑擦了擦手,靠在窗台上。「b利小子没甚麽不良嗜好,对家人也好
得没话说——对我们这班没受过正规餐饮训练的老粗,也从来不会摆架
子。」他耸了耸肩,「如果不是为了躲赌债,犯不着走这麽急。更犯不
着把老婆都丢在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
我把这句话收进心里,沉默了片刻。赌债——这确实可以解释他为甚麽
要诈骗保险金,但我总觉得有甚麽地方对不上。伯因先生说过,b利为
厨具投保了十万,那不像是一个赌徒的即兴行为,反而更像……一场有计
划的告别。
「别听他们乱说。」史提芬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他的语气认真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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