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姆斯端着咖啡坐在秋千的另一头,白sE秋千微微颤动摇晃着。
纳娅看着手里的汉堡久久没有抬头,也没有动。
好一会儿,问他:“你当时从肯拓拉回国,有没有人问过你们是怎麽走出雪山的?”她看着他光洁的侧脸,想的却是他另一侧脸上的伤痕。
“嗯?”威廉姆斯似乎没明白她的问题。
“那里距离国界线还需要翻过雪山……还要带回他们的身份牌跟遗物,”她顿了一下,看着他被风吹拂颤动的发丝轻声说:“雪山那麽冷,你们头盔都不见了。受伤又没有保暖,有没有烙下病根?”
秋千的摆动就这样静止了。
他看着她,脸上的神情甚至可以用‘呆’来形容。湛蓝的眸子倒映着她的脸。
他就这麽直直地凝望着,良久。
少顷,他轻抬起双膝,把双脚重重踏在地上,站起身。
纳娅只能看到他挺直的背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