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经介听到上舖床帘内传来哀怨的叹息,咧嘴笑了笑,打开置物柜放包包。

        「就跟你说别仗着年轻一直熬夜,晚上是身T的休息时间,等到我这年纪你就知道後悔罗。」

        蔡经介就读学士後兽医,今年要奔五了才开始实习,虽然年纪b冯宛缬大一轮不止,依照入学顺序,还是得叫冯宛缬学姐。

        既然是学弟,冯宛缬自然不理,学医的难免要牺牲睡眠,就算是兽医也不例外。

        直到蔡经介补充,「要是身T出状况,不只得暂停营业,还得花额外的钱治疗,预後也回不去从前,这样你现在辛苦赚的钱不就白费了吗?」

        冯宛缬将床帘拉开一条缝,露出睡眼惺忪的眼睛,带着鼻音诚恳地说,「你打动我了。」

        「学姐,你的罩门真好懂。」

        「生活不容易啊。」冯宛缬将头缩回去,大大地打了个呵欠。她打开手机查看讯息,把话题切到住院动物的状况,吩咐他等等先上去巡房喂饭。

        蔡经介用最快的速度套上刷手服,把手机、笔等小东西塞进口袋里,上楼前顺便提了一句,「对了,学长有帮你约一个面试十点要来,他叫我提醒你,你知道吧?」

        「我知道。」冯宛缬回答得沉稳,打开共用行事历,发现今天早上被新增了一个写着「助理面试」的方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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