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杨纱华做事前有确实动脑,要是还像以前一样固执,应该早就直接要求财财饲主考虑往送了……那跟诅咒有什麽区别?这种时候饲主心理脆弱,稍微被刺激就会拿医疗人员出气,冯宛缬光用想的就觉得头痛。
她没想到的是,隔天反而是财财饲主主动向她提起此事。
「我没有放弃牠。」财财饲主眼框红肿地说,「我只是不想错过最後一次见面的机会。冯医师,请你继续治疗财财,该做什麽就做什麽,钱不是问题,只要能让牠舒服一点就好。」
「但要是牠这一次真的没办法撑过——」财财饲主哽咽得说不出话,喘了好几口气才接着道,「我想请杨助理帮牠往送。」
医院不提供往送的服务——这种话冯宛缬怎麽说得出口?财财饲主是个非常执着的人,当初她花了很多时间才争取到对方信任,承诺会做出对财财最好的选择。
而她深深明白,往送对饲主和财财本身,都将别有意义。
「那麽我来介绍往送的效果和代价。」
诊间里很安静,冯宛缬好像能听到三楼的氧气机正轰轰作响,正努力供给财财残余的生命。
冯宛缬站在一旁听杨纱华和财财饲主对话,这让她想起陈院长还在的时候,她也常常以菜鸟医师的身份跟诊,像个影子安静地x1收学长的经验。
「首先我必须申明,这只是为了让您更了解情况,不代表您需要做任何承诺,您依旧保有选择权。」
杨纱华准备了一份文件资料,用来说明往送相关事项。她把文件递给饲主,并用萤光笔把重要的项目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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