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安静了一会。
王国良抓抓头，试着把这段话转成可以理解的意思。
「你是说，雾里的资讯量太大，」他慢慢开口，
「会让时境刑警在里面撑不住，直接昏倒？」
「……王爸。」
周芯妍伸出手指，在空中左右晃了晃。
白板上那只倒地的霹雳喵也没闲着，尾巴跟着同样节奏同步摆动着。
「晕倒的不是人，是牠。」
她转身指向画面。
「对应到现实，是我们脑内的晶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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