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很轻;轻到像是她自己说的。
她紧揪着自己的手臂,指甲深深的陷进r0U里。
然後,诺诺突然就安静了。
她没有再哭。虽然眼泪还在,但没哭出声音。
只是安静的坐着;很不正常的那种安静。
她慢慢站起来,脚下有点不稳,但她没有停。
手中的兔娃娃落在了脚边,但她没有捡。
诺诺看着地上的子骥,看了很久。
然後——
「……对,就算是在可怜我,那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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