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礼拜;一个礼拜後,我等你的消息。」她在乾哥面前笑了——笑得张狂。临走时还不忘调侃他:「我也可以考虑接受分期付款喔……呵呵。」
走在台北街头,凌芷昀的心情无b舒畅;她总算出了一口鸟气。
但是发泄完之後,回到了国宅,凌芷昀还是只能面对着冰冷的手机萤幕;
这鬼地方就像建在海滩上的监牢,她这付怀了孕的破身T则是牢房,她被囚禁在这里——这具一天b一天更不舒服的身T里——哪里都不能去。空虚与无力就像定时涨cHa0的海浪,一寸一寸往上淹,吞没动弹不得的她,直至窒息。
小昀想起昨晚的梦。
她突然有种渴望,如果昨晚的梦是真实的,那该有多好?她再次拿起手机,点开通讯录,手指移到了Si老头父的电话号码上。
但停了许久,她还是没拨出。
她本来以为,只要拿到钱,向老头证明自己可以,然後再让Ga0大他nV儿的畜生向他道歉,他就会原谅自己了。
但她内心知道,事情其实不见得如她所愿。
小昀苦笑一下,关掉手机。自己竟然会为了一个白痴到不行的梦,回头去向那个Si老头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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