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乐凡看着喧闹的教室里，笑声此起彼落，可是没有人愿意看他一眼，还有人故意撞翻他的桌子，把画笔和颜料丢进垃圾桶，他立刻冲过去，跪在地上，一支一支捡起散落的画笔，颜料早已摔得到处都是。
画本浸在水渍里，墨sE一点一点晕开，他慌乱地想把纸摊平，可是每摊开一页，就有另一只手，当着他的面再次撕碎，每当他想开口，迎来的只有一阵嘲讽的笑声。
「我到底做错了什麽……」
他终於忍不住吼了出来。
整间教室突然安静，没有人再笑，所有人缓缓转过头。
一双……两双……
三十几双眼睛同时望向他。
冰冷地看着他，没有人说话，可是每一张嘴都慢慢扬起相同的笑容。
赵乐凡低下头，发现自己的影子不知何时消失了，彷佛这间教室里，从来没有他这个人，那一双双没有温度的眼神，让他第一次感受到，真正令人窒息的，不是辱骂，而是被所有人否定存在。
教室最後方，有一名男人静静站在窗外，看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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