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烟一样散掉。散掉的时候没有声音,没有光,什麽都没有。就散了。
火旺坐在床上,维持着那个姿势。他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长明灯还亮着,火苗直直地烧着。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背上,刚才跳起来的青筋,已经平了。
他刚才,做了什麽?
谢平安第二天看见他,第一句话是:
「你昨天跟谁打了?」
「没有。」
「没有?」谢平安把扳手放下来,油手上全是黑的,「你身上这GU味,是神养之力用过的味。你不是跟谁打了,是你自己身上动了。」
火旺站在修车厂门口,没进去。他闻了闻自己的袖子。
「神养之力。」他说。
「对。」谢平安拿抹布擦手,擦不乾净,油太深,「你以前不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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