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问。他也没讲。那条线,画的人知道,看的人知道。
我坐在石椅上,夜风绕过榕树。
「那晚桥上有没有别人?」我问。
这是今天最重的一句。
他停了很久。夜里只听见庙埕的风。
「有。」他说。
「你爸看见了。」他说,「他看见的东西,写进了那本笔记。」
笔记。最後三页被撕的那本。被撕掉的三页——我现在知道了,那三页里写的是什麽。是他看见的人。
「那三页,」我说,「是被撕的。」
「我知道。」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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