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会场後,我独自搭车来到了稻妻医院。

        复诊的结果b预想中顺利。

        医生说背上的伤口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只要不做太过勉强的动作,从今天开始,可以慢慢尝试进行一些简单的运动。

        这本来应该是个值得高兴的消息。

        可从诊间走出来後,我的心情却没有因此轻松多少。

        我沿着走廊一路往前,最後停在理事长的病房门外。

        病房门旁的名牌上,清楚写着「雷门总一郎」几个字。

        我站在那里,望着他的名字看了很久。

        脑中不断浮现昨天的画面。

        夏未接起电话时瞬间失去血sE的脸、急促赶往医院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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