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甩开我的手,好像我是什麽脏东西。
「不要,我不要跟你一起住。」
蝉鸣越发响亮,我僵y地看向窗外,一片漆黑。
林妈妈敲响房门,叩、叩两声,「吃晚饭罗。」
蝉不在晚上叫,叫的是我脑里的蝉。
林修从包包拿出一叠从网路印下、报纸上剪下的紧急借款电话摊在桌上,「拜托了,净芳,你可以帮我打电话吗?没有人要借钱给我,我被封杀了。」
「你觉得我借得到?」
「可以的,你就说你有个得癌症的儿子需要借钱之类的。」
除了尽快让林修离开住处之外,我没有任何想法,财务状况已经将我b至悬崖,加上他带来的难题令我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如果我借到钱,就请你离开这里,我说真的,我等一下还要去看亦寒。」
他点头如捣蒜,「当然,你可以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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