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条：所有相关行政流程之公开存档记录查询方式。
他在心里，把这份草稿过了一遍，确认了它的逻辑结构非常严密，没有任何一个地方可以被人从法律或事实层面攻破。
他抬起头，准备让艾l安排印发，但他看见了艾l的表情。
艾l没有立刻回应，他站在那里，沉默了几秒，然後说了一句话，语气里带着一种非常小心、非常委婉的，却不容向yAn继续往这个方向想下去的，坚定：
「顾问，这份声明，逻辑上没有任何问题。」
他停了一下，把後半句话，说了出来：
「但问题是，民众不关心逻辑。他们关心的，是故事好不好听。」
向yAn看着他，没有说话。
艾l继续：「一份严谨的法律声明，没有办法赢过一个耸动的八卦标题。您把见证人名单列出来，他们会说见证人也被收买了。您把费洛蒙的科学文献附上，他们会说军医院的报告也是元帅下令出的，能信吗。」
他停顿了一下，选择了一个更稳妥的词，「您以前用的那套逻辑，是用来对付有合约、有条款、有明确对手的事情的。但这次，不是。这次的对手，是一群素未谋面、不讲道理、只想看戏的人。他们不需要证据，他们只需要一个听起来够JiNg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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