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有非常淡的、已经快要消散的温泉青草气息，残留在办公室的角落里，夹在晨光和石材的气味中间，让整个空间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放松过後的清净感。
艾l在门口站了两秒。
他往办公桌的方向看了一眼。
看见了地板上那块被震落的墨水砚台，看见了桌角那道新鲜的裂痕，看见了被震落在地板上大半的公文。
然後他看见了办公桌上，一张用工整笔迹填写完毕、签字栏已经签好名的工时记录单，压在一个墨水瓶下面。
记录单的勤务X质栏里，写着：「高强度特别夜间突发勤务，起始时间03:07，终止时间06:03。」
他低头把记录单拿起来，翻到背面，上面是一行向yAn用他一贯的字迹补充的备注：「顾问执勤期间，统帅JiNg神海恢复稳定，防御隔离界於05:48自动解除，室内无人员伤亡，公务文件损耗情况附後。」
艾l把这张记录单读了两遍。
他在脑子里，把昨晚的时间线拼了一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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