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家挡在出口前，阿信停下脚步，和他保持距离。
李管家盯着眼前的男孩，他用口型说了三个字。
「放我走。」阿信默默地向他投去恳求的目光。
李管家的眼神在两人之间穿梭，他沉默了两秒。
那两秒里，阿信看见他眼中闪过某种东西——不是愧疚，更像是……终於醒过来。
「先生。」李管家木无表情道，但阿信能从他的眼神里观察到一丝的疲惫和厌倦「够了。」
「甚麽！」
李管家侧身，让出了出口。
「你知道自己在做甚麽吗，李管家？」父亲那冷静的面具早已破碎。
阿信想跑出去，但此时父亲大步跑上前从後捉住并反剪他的右手，刀架在阿信的脖子上，他拖着阿信慢慢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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