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他小时候……也和奕辰一模一样……」李管家的声音第一次出现裂痕，虽然只有一瞬间「他喜欢画画，喜欢在外面跑。祖父……用皮带教他什麽是规矩。」
他停顿了一下，像在考虑要不要说下去。
「然後先生长大了，变成了祖父的样子。」
「李管家，他不需要知道那麽多。」父亲拿着一枝绿sE试管回来了。
李管家闭上了嘴，他没有再说下去。
阿信盯着李管家的脸，试图从那张木然的脸上找到更多线索——但甚麽都没有，那扇门已经关上了。
父亲使用针筒从试管中，YeT在灯光的映照下发出带些hsE的绿sE萤光。
他推动活塞柄，针尖喷出落在地上，发出耀眼的光芒。
「最後还有甚麽想说的？」
阿信看着父亲，他的眼神没有恐惧，没有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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