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很难过,因为我和父亲为了选修科的事闹翻了。我想选修美术,可是父亲不准我读美术,说画画的人都没有前途,最终只会沦为街上的流浪汉,一事无成。
他还指出成功人士都会修读有用的学科,例如化学、生物、物理科等等。
我立即反驳了他的说法,说香港有不少人从事设计和美术相关的工作,才不会当甚麽流浪汉。而且,我喜欢美术是我的自由,父亲无权cHa手。
结果父亲二话不说给我一记耳光,大声喝斥我的言行。他说他是我的父亲,有权为我选择将来的出路,要求我选择修读经济科和企业、会计与财务概论科,不喜欢的话就选择修读化学、物理、生物和数学延伸二科。
我生气地冲出家门,连林nV士的问候声都无视了。明明喜欢美术是我的自由,为甚麽父亲管得修读美术是一种罪呢?
回到学校後,阿信立刻察觉到我的异常,主动关心我,我终於忍不住了,无视其他同学的怪异目光,在阿信面前嚎啕大哭起来。
我0U噎噎地哭诉今早发生的事,阿信说我做得很好,能够坚持己见,不随波逐流。他还说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事,不要强迫自己做不擅长或不喜欢的事。
我认同阿信的话,但我一想到早上父亲大发雷霆的模样,心脏便越跳越快。
阿信让我深呼x1冷静下来,他建议我放学後回家和父亲再讨论选修科的问题。阿信说能好好说的就不要争吵,办法总b困难多。
阿信给的建议我会铭记於心,我决定回家後再和父亲谈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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