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三分钟内,找几个懂事的法务跟保镖,假装成台南市政府联合稽查小组、国税局与劳检局人员,给我狠狠的教训他。」

        林特助立刻会意:「明白!总裁,需要做到什麽程度?」

        「让他滚出我现在在的地方,把他手中的土地房屋权状双手奉还给许宝珠。不要太高调,别吓到他们祖孙俩。」

        「遵命,总裁。三分钟後到位。」

        挂断电话,陆玄臣优雅地收起手机,甚至还在洗手台前慢条斯理地洗了个手,整理了一下领口,这才重新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此时的院子里,冲突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许金财正指着安生的鼻子破口大骂:「臭小子!今天不搬出去,老子每天都叫我认识的黑道去光顾你的摊位,让你生意做不下去。」

        安生站在前头护着阿嬷,眼眶泛红,嘴唇都被自己咬出了血痕。他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只是一个卖草仔粿的普通男孩,面对大伯这种无赖手段,居然一点办法也没有!

        阿嬷更是气得眼泪直流:「许金财!你会有报应的,你老爸在天上Si不瞑目啊!」

        「报应?别不知好歹,我好好讲没有用,就别怪我动手了……」就在许金财准备动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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