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当你的新阿公?许安生,你想得倒是挺丰满。等本总裁恢复原本的面目,看你到时候要怎麽收拾你这点小心思。」

        深夜十一点半。

        许家平房一片寂静,只有客厅里的老旧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单调声响。阿嬷早就已经回主卧室睡下了,走廊里传来她规律且沉重的鼾声。

        客房里,陆玄臣躺在那张吱吱作响的金属摺叠床上,双目紧闭、呼x1沉速。然而,多年商海厮杀与顶级防身训练养成的本能,让他的敏锐警觉随时处於绷紧状态。

        「吱呀……」客房的木门被极其轻柔地推开了一道缝隙。

        一道纤细的人影借着走廊微弱的夜灯光线,像只小猫一样光着脚,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

        是许安生!安生身上穿着宽松的棉质睡衣,手中抱着一条厚实的毛毯,脸上的表情纠结又充满了负罪感。

        许安生刚才在床上滚来滚去、怎麽也睡不着,想到今晚後半夜气温会下降,台南的夜风又大,陆爷爷年纪大了,身上衣服薄,要是感冒受凉了怎麽办?要是陆爷爷生病了,阿嬷一定会很心疼的……

        抱着这种「替阿嬷照顾准阿公」的怪异心态,安生终究还是抱着毛毯,偷偷m0m0地溜了过来。

        安生蹑手蹑脚地走到摺叠床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深深地凝视着睡梦中的陆玄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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