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润之来到杜蘅这里的安诚在经过褚清川一连串的拷问之後终於见到了想见的人,杜蘅踏着轻巧的脚步来到润之身边,在安诚开口前便拿出手巾跟银针摊在一旁,她先用手巾隔着对方为其诊脉,才m0不到几秒钟就拿着银针往几个重要的x道下手。
也许是正中患部,润之的嘴角溢出黑血,脸sE也随之刷白,一旁的安诚想上前却被褚清川给拦下,褚清川告诫他如果不想被反噬就乖乖在一旁等候。
「毒的部分我已经处理好了,只不过他的伤势过於沉痾需要在我这里调理几日,如果先生不介意的话就在这里住下吧。」
褚清川闻言先是惊讶了好一会後才带着安诚到空出来的厢房,临走前褚清川告诉安诚在杜蘅治病期间不能去打扰她,即使没有特别说明原因但安诚也大概知道医者医病的同时最忌讳他人在旁边指手画脚,他答应褚清川在润之治癒之前不会踏进那里的范围半步,得到安诚的承诺後褚清川才放心的离开。
「他的状况怎麽样?」
「不太好,但也不算太糟。」
杜蘅看着躺在眼前的人若有所思,方才替这人把脉时便觉得有些不对劲,虽说是正常人的脉象没错,但有时候又隐隐约约感受不到脉象,这有点像濒Si之人才有的状况,不过照理来说只受了毒针应该不至於如此,况且自己已经替他解了毒也检查过了没有扩散到其他地方,所以应该没甚麽太大的问题。像是读懂杜蘅内心想法的褚清川稍微探了一下润之的气息,这人没什麽武功,但T内却有神兽的宝物在维持他的生命,没意外应该又是百无生的杰作,又跟阎王抢人了。
「不愧是清川,知道我在想甚麽。」
「我跟你结发那麽久了还不懂这些的话岂不是有失作为丈夫的责任?」
杜蘅笑笑,她挥动手上的银针替润之诊治其他的伤,当然也有发现当初被刺穿的心口,残破的心脏被宝物们好好地呵护着,杜蘅顿时理解为何刚刚在帮润之把脉时脉象会如此不稳定,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必须换颗心才行。
「清川,密室里有颗我养了很久的心脏,去帮我拿来。」
「你不是说那颗是为了你的心症以备不时之需的吗?」
「反正你会负责照顾我所以没关系。」
褚清川还想反驳却仍是被杜蘅推着去取心,过了一会,褚清川抱着一个小陶罐回来,杜蘅赶紧用最快的速度把心互换,完成最後一针的她几乎要筋疲力尽,她也没想到自己除了蛊毒方面一流之外,这种超高难度的事情自己也能完美驾驭。
「好了,去跟他说这人休养几天醒来就没事了,但在这期间他还是不能跟这人见面,以免影响恢复。」
得知消息的安诚先是哀求褚清川让他见润之一面,但想当然尔,Ai妻如命的褚清川根本不可能答应此事,於是告诉安诚等到人醒来的时候自然就会让两人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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