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会痛吗？」
江知柔看着我慌乱的背影，嘴角慢慢扬起。「还好。昨天……麻烦你了。」
我摇摇头。「没有啦。」
「本来就是我让你陪我喝酒的。而且……」我看了一眼她。「谢谢你昨天陪我。」
江知柔微微一怔。「陪你？」
我点点头。「嗯。陪我听那些事情。还有……抱我。」
说完这句，我才发现自己好像说了不得了的话。
「不是！」我的意思是——」
我慌乱地解释。「就是昨天我哭得很惨，然後你安慰我，所以……我不是那个意思……」
江知柔看着我，突然笑了。「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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