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走过去，看着照片笑了一下。
「那时候她才小学二年级。她那时候很黏我，每天都一定要我陪她睡。後来慢慢长大，就开始嫌我太吵。」
我说着说着忍不住笑出声。「现在叫她抱一下都要看心情。」
江知柔看着照片。「可是她现在还是很在意你。」
我微微一愣。「有吗？」
江知柔转头看向我。「有。」
她说得很肯定。「只是她表达的方式变了。」
「知柔……」我低声问。
「你会不会觉得，我其实没有很了解她？」
江知柔没有马上回答。她只是温柔地说。「我觉得，婉宁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只是有时候，孩子长大的速度，b我们想像中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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