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四面皆墙，只有一面是单向玻璃。空气冰冷，带着金属和消毒水的
味道。希克斯的双手被铐在冰冷的金属桌面上，但他脸上没有丝毫惊
惧，反而像是个好奇的游客，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个压抑、的空
间，彷佛在评估一件当代艺术装置。
「你知道规矩，音乐狂人。」塔克的声音打破寂静，他拿出一个便携式血
&检测机，放在桌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我们只需要做一个简单的
小测试。如果红灯亮起，我就可以合法地、一枪打爆你的头，省去所有
麻烦。」九十九坐在塔克旁边的桌角，背对着希克斯，姿态放松却充满戒备，彷佛
一头假寐的母狮。
「或者，」希克斯露出雪白得有些过分的牙齿，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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