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缭绕，空气中弥漫着威士忌、啤酒和旧木头的混合气味。一台老式点
唱机播放着低沉慵懒的爵士乐。
「老板，照旧！」九十九抢先一步，走到吧台前，甚至刻意模仿着塔克那
低沉冷淡的语调：「一杯单一麦芽威士忌，纯饮。再给我一瓶你们最好
的清酒。」她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轻车熟路地走到他们常坐的那张
有些磨损的吧台角落位置坐下。
塔克稍晚一步才推门进来。他站在门口，习惯X地让眼睛适应昏暗的光线
，目光如同扫描仪一样缓缓扫过店内寥寥无几的客人——这是他深入骨
髓的职业病，在任何地方都先评估环境与潜在威胁。确认无恙後，他
才走到九十九身旁的高脚凳坐下，将卡其sE风衣搭在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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