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澄夜把视线移到自己客厅的墙。墙上只有一个挂钟,指针走到两点五十二分,秒针声很轻。他忽然觉得那面墙太空了。空墙会让人开始想像上面可以出现什麽。
「喂?澄夜?」
「只是梦。」他说。
许安庭没有马上接话。她太熟悉他的语气,知道他说「只是」时,通常代表那件事不是只是。
「你今天是不是遇到什麽事?」
「工作有点麻烦。」
「我感觉不是工作吧。」许安庭说。
他沉默。这沉默对他而言是整理,对许安庭而言却常常像拒绝。她在电话那边x1了一口气。
「你又来了。你每次不想讲,就把事情放进那个很冷的盒子里然後装没事。」
「我还不确定。」林澄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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